MIKOREI/REIMIKO
这里纹夜/白雀/L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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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礼 Underworld

@夜岚听海 

祝阅读愉快




爱丽丝掉到洞里。

那个洞没有尽头,没有尽头。

幽深黑暗。

97

“赤王已在正殿门口等候。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“爱丽丝”中只有两个国家,白国与红国。

故事中说到的红桃皇后与白皇后的形象并没怎么影响到两人,不过换了性别而已。

只是,宗像眼中的周防尊是赤皇,周防眼中的宗像礼司,只是宗像礼司。

大门两边守卫同时拉开门把手,清脆脚步声在安静的正殿回荡。“哦呀,难能看到阁下把衣服穿得规矩,可喜可贺。”宗像眯起眼轻笑,居高临下看向周防,交叠双腿互换位置,手肘搁在两旁扶手上,交错十指扣着银制权杖。

“而且……”宗像看了眼手表,“准时到达了。”

“……”周防无奈,“我什么时候迟到过了。”

“那么。”宗像站起身走下阶梯,权杖若隐若现一线亮银。

一阵银光闪烁,周防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头被强迫抬起,火焰在身后蓄势待发。宗像离周防很近,手上锋利细剑直抵周防脖颈,青白色电光环绕剑身,剑鞘尚留在台阶上。“漂亮的反应速度,不愧是赤之王。”宗像赞赏道。“但是这点程度就基本上能治您于死地,未必破绽太大。”

“哈。”周防冷笑一声,宗像眉头微皱,才发觉自己也几乎动弹不得。下巴被匕首指着,赤焰顺刀身缠绕而上,难以想象的高温热浪从脖颈传来,宗像差些被烫伤。“彼此彼此。”周防笑道。王座两旁淡岛伏见紧握剑柄,早已做出预备动作,宗像一声令下大可轻松把周防关在牢中。

“退下。”出乎周防所意料的,宗像命令道。

“怎么,想一直保持这个姿势……”

正当这么说时,架在身上的剑在脖颈划出一道血痕。刺痛感蔓延,周防微皱了皱眉,“您的神经放松过头了。”宗像再次逼近周防,距离几乎为零,绀紫瞳孔如一潭深水,注视着周防。鼻息纠缠,眼眉间皆是锋利气场,战意汹涌。悄声无息间同时展开圣域,赤与银的力量对峙着,强大气流难以让人站稳,双方丝毫没有认输的迹象。

“……”半晌,周防沉默,赤色圣域渐渐消失,抵在下颔的尖利感消失,宗像见状收回了圣域,“您算是认输了吗。”宗像笑道,剑被重新插回剑鞘,与剑身摩擦出清脆声响,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周防手中燃起火焰,匕首在赤焰中消散。

“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要叫我来啊。”

96

“周防尊,请您认真一点。”

“嗯?”

“您已经是第十次在一分钟内结束棋局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我觉得您的脑子并没有什么问题,但您这么做没有意义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觉得您并没有在自我反省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周.防.尊,请.你.放.尊.重.点.”

95

黑白棋盘之上,棋子移动的清脆声音再次响起,脸上笑意少了几分。周防看着宗像脸上逐渐淡去的从容不迫,嘴角哼出上扬的音调。“阁下为什么笑。”被打断思路,宗像皱眉问道。“我很期待啊……你被我将军时的那副表情。”周防沉沉笑道。“哦呀,阁下真是恶趣味。”宗像轻笑,“不过可能要让您失望了,我绝对不会输。”

宗像的提醒终究是有了点用处,周防多半也是动了些真格,虽然还是那副懒散样。平局无数,棋局进展缓慢,宗像仔细思考着,周防倒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。棋盘再次响起响声,宗像走完一步后本想继续分析棋盘格局,却被棋子倒下的声音惊得身体一颤。“将军。”周防笑道,手中拿着白色的主教,宗像愣了愣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推了推眼镜,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笑容,“哦呀,失策,是阁下赢了呢。”看向不可能扳回的局面,宗像笑道。

殿外。

大理石阶下皆是一片玫瑰花海,开得正怒却无色无味,如同乏味的白纸,狂风呼啸而过吹起洁白花瓣,如落雪般飘飘洒洒。路边似乎是类似颜料桶的铁桶,内里斟满宝蓝色的颜料,带着浓郁的人造花香。花匠正用宽刷涂抹花瓣,颜料迅速风干,带着馥郁芳香,似乎玫瑰本身自生长开始就是蓝色一般。

用谎言与铁链编制的,虚伪又可笑的世界。

识卑劣之赞词者,知生命之重。

94

“这可真是棘手呢。”宗像握着滴血的天狼。

嘴上虽抱怨但仍旧淡定自若,脸上的红痕显然是敌人的血迹,白瓷般的脸蛋上开出猩红斑斓。紫眸寒光闪过,瞥过盾牌尚完好的护卫兵,右手猛地发力向钢铁挥去,盾被劈成两半。士兵眼看不妙便随手丢弃盾牌,剑鞘擦过剑身发出清脆的声音,双手将剑指向宗像。

“哦呀,该说不愧是生活在‘洞’中的人吗,真是勇敢。”宗像笑道。

骑士身体微微一颤。

“不需要吃惊,你的后颈的‘标记’,是玫瑰吧。”宗像说道。

骑士愣了愣,微俯下身握紧了剑,头盔的缝隙漏出汹涌杀气。

“爱丽丝“允许所有与石板有关联的人进入,但几乎是随机,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“爱丽丝“排斥着某些异能者,那些异能者不能被”爱丽丝“所接纳,便游荡在”洞“中。“洞”是来到“爱丽丝”的唯一通道,也是“爱丽丝”挑选适格者的长廊,如果选上,便会穿过洞来到爱丽丝,而至于那些在“洞”中的未被选上的人——

会永远下落,下落,直到死去。

不幸中之万幸的,未被选上却出现在爱丽丝中的洞中的人,在身体的某个部位会出现黑色标记。至于他们是怎么从洞中逃脱出来的,谁也不知道。

还未反应过来,士兵便觉眼前一片鲜红,铠甲之下汩汩血液溢出。即使左臂传来剧痛,他仍未发出半点声音。咬牙切齿看向宗像,不顾被硝烟侵蚀的伤口,精准对向宗像的心脏刺去,刀锋割裂空气,金属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青色的电光火花迸发而出,转瞬而逝。

“……值得赞赏。”宗像的瞳孔如同一池深水,毫无波澜,持续保持着防守的动作,与士兵相比,他的剑没有丝毫颤抖。半晌,渐渐发力,士兵步步后退,刀锋逼近脖颈,近得似乎稍稍一动就会流血出来,看不见盔甲下的面容。宗像突然一刀挥掷而下,鲜血溅到脸上,士兵缓缓倒下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头盔松动,露出少年的面孔。

瞳孔放大一瞬,少年从外貌上判断只有十八九岁,稚气未脱的脸蛋已无了生气,狰狞而又不甘,似乎是抱着未了的梦想死去。少年的毅力与能力远远超过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标准。年纪轻轻便能够将异能驾驭自如,已是稀少至极,更何况其能力,不亚于伏见淡岛等辈。

少年身后的标记消失,身体随之化为碎片向天空飘散而去。

爱丽丝不存在死者,爱丽丝中的人们得到永生,那么死便是一种错误,那么爱丽丝便要从根头抹去错误,死者便不复存在,便永远消失在爱丽丝中。

看着逐渐分崩离析的少年死去的英雄模样,宗像单膝跪下身去,自己闭上眼沉默了半晌。

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,周防再次来见宗像,空闲之余,宗像问道:“周防,我的大义,容许我为了国家而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吗?”

半晌沉默,周防笑着回答道:“当然。”

93

“你受伤了。”周防不满道。

“哦呀,被发现了呢。”宗像左手臂的绷带没能好好阻挡住血的蔓延,透了出来。向淡岛点头示意后,宗像说道:“还请阁下回避一下,在下要重新换绷带。”说着脱下了披风,露出越发明显的伤口印迹,直到被血浸透的绷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“哦呀,还请阁下回避一下,在下要包扎。”话音刚落,周防说道:“我帮你。”便把宗像拖进了卧室。

“阁下会吗?”宗像嗤笑,坐在床上看周防拿出瓶瓶罐罐的药物和酒精棉,周防没搭理,只问了句“怕痛吗?”就把酒精棉用镊子夹了出来。

“阁下认为我怕痛?”宗像笑道,把手臂交给周防。

酒精附上伤口,刺痛而麻木,宗像忍耐着疼痛,想找些话题,他看着自己的伤口说道:“只是一点小伤,不必劳烦阁下。”

周防沉默不语,看着白皙肌肤上的一道突兀伤口,绷带掩盖,咬住医用胶带一头扯断半截,小心翼翼贴在绷带处,又帮宗像掩上衣服让他穿上。“别给我再受伤。”周防说道,“说得好像我可以控制一样。”宗像穿上衣服,笑道:“不过,非常感谢。”与往常不同,周防不满般咂了咂嘴,走出房间。

与平时的周防不同,宗像那么想着。

今天的周防,似乎更奇怪了。

92

日夜刺痛,宗像未料到剑锋上抹了毒。

紫色血管犹如死亡的生命树的枯枝烂根,尽全力掩饰着噬心之痛,宗像向自己的臣民微笑以待,伏见瞥向宗像的手,若隐若现的蜿蜒剧毒,怕是早已深入骨髓。已经那么严重了吗……伏见这么想着眉头微皱,宗像察觉到伏见的目光,向他嘴角一弯示意保密。与其说是识趣,倒不如说是不多管闲事,伏见告退。宗像对淡岛说道:“淡岛君,今天劳烦您了。”

“是。”淡岛接过权杖,回答道,“请安心静养。”

最想看见的人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连影子都没有,宗像自嘲一声回到卧室,解开绷带,露出还未结痂反而愈加恶劣的伤口,自己包扎起来。

91

我果然很久以前就在哪里见过你,周防。

你是谁呢?

为什么我的脑子里都是你。

你到底在哪里,周防。

偏偏这个时候不在,可真是苦恼。

我好想见你。

90

他的伤好了吗?

因远道而来的客人的原因,周防好些时候未能见到宗像,本是像往常一样去找宗像的麻烦,可王城周围压抑的气氛使周防感到不对劲,便疾步向王宫走去。大门守卫见周防的到来皆避让开来。一是因为周防是宗像,他们的王的朋友抑或熟人,二是因为他们挡不住。

破门而入。

“宗像在哪里。”周防未停下脚步,头都不回向身后的伏见问道,伏见小跑到周防身后说道:“大人正在休息,睡梦中一直喊着您的名字。”

“那家伙到这种时候才能放下架子吗。”周防皱眉自言自语道,“带我去他卧室。”

卧室门前,伏见向周防鞠躬后告退,难得耐心地敲了门,门的另一边宗像声音虚弱,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王不过是平凡的可怜人类,毒还未侵蚀到宗像的理智和敏感神经。不是伏见君和淡岛君叩门的力道,宗像这么想着,开口问道:“请问阁下是哪位。”

“是我,宗像。”周防单臂支撑着靠在门前,不明缘由的自责于言语中蔓延开来,宗像愣了愣,笑道:“请进。”

门被打开,紧接着被轻轻关上。周防反手关了门后看到了坐在床头的宗像。

89

憔悴得不成样子,宗像微笑着望向周防,可那笑比哭还难看。眼眉口鼻间流露着疲惫,伤口恶化到了小半边脖颈上,淡紫的血管在宗像身上扎根发芽。周防疾步上前去几近粗暴地抓起宗像的手,松开绷带,与姣好脸蛋全然不符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“能受那么重的伤,真不像你啊。”周防说道,指尖拂过伤口,带过几丝瘙痒。宗像颤了一下,紧缩住身体。

周防松开手,“没想到这东西还有派得上用处的一天啊。”说着把自己颈间的项链拿出,一罐微小的透明药剂,“手抬起来。”说着将液体全部倾倒在发焦的伤口上。一阵麻木,汗液从侧额流下,宗像疑惑道:“阁下倒了些什么?”

“能治好你伤口的东西。”周防回答道。帮宗像重新换上新的绷带,满脸焦急的模样甚是罕见,让宗像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:“阁下居然也会有这一面呢。”

“啊?”周防抬起头来。

“不,没什么。”宗像笑道。

“不过,阁下怎么会知道这药能治毒?”宗像的头微微一歪。

“哈,凑巧而已,感谢你的运气吧宗像。”周防这么说着。

这该死的回忆。







我已经 嘤不起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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