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KOREI/REIMIK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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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礼 隐狼

啊天啊也就改了那么一点hhh

@夜岚听海 

狙击手观察员(我再也不改了改文贼累QWQ

祝阅读愉快(・∀・)

[德累斯顿]第二实验区:红厂。

阴霾笼罩,看不见阳光。钢铁废墟上沾染斑驳红锈,沉沉浮浮在灰色的海面上。工业用楼房以及周边大楼早已倒塌,在水面上露出残破一角,透过窗户或许还能找到几具凄切白骨。红厂中心伫立着巨大机械,尖锐处尚还流淌着海水,双眼因沉眠而未亮起红光。机械周围几艘大型黑色军舰围绕,胸腔至脚踝被军舰底部的细长黑线束缚,黑色直升机在空中盘旋。银发的男人坐在直升飞机上,清澈的瞳孔俯瞰大地。

地球,抑或说是废土。

突然挣断黑线,银发男人眼皮跳动。机械亮起瘆人的红光,嘶吼尖锐刺耳,咆哮着奔向军舰,脚下海水激起巨浪,撞向黑石白沫飞扬。毫无道理可言的速度以及紊乱的数据使军舰内舱一片混乱。探测仪因机械散发的强烈磁场而失灵,白衣的工作人员穿梭在高昂价格的仪器中,记有数据的白纸散落一地,指尖在键盘上疾速移动,噩耗接踵而至:

“1136的威丝曼偏差值飙升!”

“黑盒反应异常!”

“实验目标失控!”

盘着金发的女性眉头紧锁,“……”她沉默着,眼睛直直盯住狂暴的机械摧毁一艘又一艘军舰,数据犹如瀑布般倾泻,那是中断控制中心的前兆。“副长小姐。”耳边传来亲切的男声,“实验体再稀有,这么等下去的话,以后连实验都做不了了哦。”他这么说着。半晌,她打开耳边的微型对讲机,犹豫了几秒,下意识地握紧了拳,说道:

“元帅。”

“……”白发老者站在军舰甲板上,仰望巨大兵器。

“请求摧毁超大型机械兵器,序号1136。”

“……许可。”老人沉沉说着,声如洪钟。

“周防,宗像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红厂不远处的一座倾斜的高楼,残缺的灰色墙壁后,周防懒懒散散地倚靠着,拿起身旁的狙击枪装上子弹。身旁宗像早已站起身来,身上的军装一尘不染,与周防相比正经到几近死板。青色鬓发被狂风吹起,远眺正肆意破坏着一切的怪物。紫罗兰色的瞳孔如同一潭深水,陷入死寂般的沉默。

“喂,宗像。”周防把宗像从恍惚中拉了回来。“阁下有可以架着枪的地方。”宗像瞥了眼位置刚好的岩石不满道。

“过来。”周防再次说道。

“……真是,您难道是有恶趣味吗。”宗像轻叹了口气来到周防身边,周防面朝墙壁半曲着膝两腿张开,宗像坐在周防两腿间,小腿绕过膝盖,双脚扣在周防身体两侧,狙击枪架着宗像的肩,宗像用手扳住,固定狙击枪。“阁下与红厂的距离大约为1400米左右。”宗像皱眉,“凭您的眼神射得死吗。”

“别质疑你的搭档啊宗像。”周防凑近了些,剩余的银色子弹放到宗像空着的手中,子弹尖利,弹壳上雕了繁复花纹,底部留有细小的J字,内部酙满了漆黑火药。“疯子们特制的自动型巴雷特,把点五十都拆了重装。”周防这么说着,同时将目光集中在瞄准镜,“装备部的人说把里面火药全换了,不用枪也能当炸弹轰幢大楼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掺了银的钢心弹头,打不到中心也能在那东西身上开个洞。”

“尖得快能够当暗器用了。”宗像碰了碰锋利的弹头,腰间转而被搂住,子弹滚落到一旁,重重一揉,“周防……!”他本想责怪周防时,酥麻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全身,宗像差些瘫软在周防的身体上,嘴中呻吟差些流淌而出。背脊微弯,对于周防来说是恰到好处的高度,两人间的距离暧昧不清,周防恶劣地笑着吻上了宗像:“背挺那么直干什么,就那么想做?”

“阁下不愧是野兽,随时随地都在发情。”宗像垂下眼帘,推了推眼镜掩饰表情,“阁下难道丧失了语言能力吗。”他嫌弃地说着。

“哈。”周防没多理睬宗像的话,微俯下身去,鎏金深处血红,瞄准赤色的机械核心,深藏着的凶狼渐渐露出雪白獠牙。

“要开始了。”

瞳孔内霎时喷涌出暴戾杀气,宗像心中不禁战栗。扣动扳机,火药在枪内爆炸,弹头割裂空气,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飞向机械,飞入核心后瞬间爆发,束束白光接二连三透过缝隙射出,玫红色的核心爆裂出熔岩才有的裂痕,机械似乎是因为心脏被破坏,动作变得迟缓许多。又是三发子弹,左臂的控制中枢被破坏,断了的电线暴露在空气中,粘稠的黑色液体从断了的手臂中缓缓流出,散发出硫磺味。兵器发出嘶哑的叫声,似是绝望的呜咽,脚底开始因机械核心被摧毁而爆炸,随后慢慢倒下身去。火光冲天,机械生物的倒下再次激起巨浪,不久便被涛涛灰海淹没。

“唔!”宗像没有意料到重狙的后坐力,虽未稳住重心,但还是在倒到周防身上之前扶住了水泥地,“Fuck,这枪他妈后坐力那么大。”周防不满地骂道,手勉强向后扶住地面,巴雷特直接被扔在一边。“比水流先生似乎只考虑了枪的威力呢。”宗像苦笑道站起身来,黑雾中火星飘飘洒洒,被愈发强烈的风吹散开来。

周防挪了挪位置坐在大楼边缘,脚下便是工厂废墟,硝烟弥漫,鼻间皆是刺鼻的味道。宗像拿出两根烟,一根叼在自己嘴中,另一根在周防肩上轻轻碰了碰,周防回头接过烟,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声响,青烟缥缈而上,熏染整个肺部再慢慢吐出,辛辣味充斥口腔,“烟真他妈淡,你是女人吗宗像。”周防似是将肺里的空气吐净的气势,吐出青烟来。宗像笑道:“我不像你有那么大的烟瘾,周防。我吸烟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大脑清醒。”

“哈。”周防笑笑,烟不久便尽了,周防把烟蒂抛向空中,火星划出弧线,不久便小得不见踪影。“喂,宗像。”周防站起身来,将脚边的枪拿起扛在肩上,目光射向机械的骸骨,“那家伙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较稀有的机械生物,怎么了?”

“它和人类很像。”

“你指什么?”

“你看。”

宗像转过头去,瞳孔猛地收缩。

那生物还在挣扎。

拖着笨重的身躯在水中挪动,尚在流着黑血的断臂发出电光火花的噼啪声,固执地朝未知的方向缓慢移动,团团浓雾不断,火星中的身影显得悲壮。“准备回收。”耳机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锁链释放,不费吹灰之力便牢牢抓住了机械生物,铁爪将表面抓得凹陷进去。

机械生物眼中的最后一丝赤色,也随之消散。

“我们和它,是一样的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,没什么。”周防转过身去,“回去了。”

德累斯顿总部,元帅府。

“做得好。”站在窗边的国常路说道,老者的威严总是令人畏惧,尤其是在穿着军装时。他眺向窗外的景象,这里与末日隔绝,这里是唯一的天堂。城墙之外的世界是灰色的废墟,是人人惧怕的机械生物,他缓缓说着,仿佛一言一语都从地心深处发出:“机械生物已经由装备部回收了,距离下个任务还有一段时间,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
尚未走出元帅府,一个研究人员还未敲门便匆匆跑了进来,向周防与宗像点头示意后来到国常路身边,压低声音说着些什么,国常路眉头微皱,轻声嘱咐了些什么便让研究员走了,周防沉默着,没有出声,只是看着口袋上镶着的,银色的J。

走出将军府,周防拉住宗像的手,宗像诧异地回过头去,周防说道:“宗像,陪我去装备部。”

“如果是让我陪你去揍人的话就免了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
“刚刚那个是Jungle的人。”

装备部。

勉强看得出是机械生物的样子,火星四溅,伤痕累累的印迹裸露,内部零件早已疲惫不堪,因为早已死亡,所以不会感受到四肢被肢解的痛觉。脖颈处的机关尚未被彻底破坏,工作人员屏住呼吸,转动机关,苍白的男孩映入眼帘。瘦得不行,头部流下猩红血液,汗水将他包裹,濡湿了单薄衣物,早就没了生命迹象。

“之前他还很乖啊……”

“脑白质损伤95%,死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吧。”

实验人员轻声叹息着将男孩搬出,轻如薄纸,躯体仿佛没有重量一般。周防默默在一旁看着,没有出声。

“周防……”

“啊,周防先生和宗像先生。”爽朗的男音传来,绿发青年微笑着,穿着洁白的工作服来到两人身边,青年苦笑着说道:“很抱歉,周防先生,巴雷特的改造并不尽人意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。”周防没有理会青年的话,示意一旁的男孩和机械生物的躯壳。

“机械生物吗?那是……”

“比水流,我他妈没和你开玩笑,我是说那个男孩,你们这群疯子又他妈要做什么人体实验。”周防咬牙切齿,揪住比水的衣领。

“啊,这个啊。”比水笑了笑,“将已经死去的机械生物的躯壳改造,打造成人类能够控制的机械,机械生物的性能本身就比人类好——在仅存的人类中选出优质的实验体进行实验,只可惜目前还没有找到适合的实验体。”比水轻叹了一口气,随即笑道:

“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,只要找到合格的人员,不仅不用蜷缩在总部,更能够有望将机械生物通通剿灭。”他张开双臂,似乎要拥抱整个世界一般。

“地球将被人类夺回!这片土地终究是我们的东西!要是别人抢走了,就从他的手中夺回来!”

“啊,对了,如果失败,便回收装置,把还能用的零件挑出,其他的,”比水顿了顿,“就任他们沉没在海中吧。”

周防沉默。

比水走后,宗像走上前去牵住周防的手,“周防……”他想安慰周防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我没事。”周防始终看着地面,没有回头。他走上前去,手搭上机械生物冰凉的金属表面,表面铁锈遍布,斑驳裂痕显现,着实让人难以想象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。“妈的……”周防暗暗骂着,“宗像。”他说道,“我们已经弱到只能用敌人的东西来打败敌人了吗。”周防苦笑着,“这他妈……不是另一种被机械生物杀掉的方法吗。”

耳边只有机械仪器转动发出的声音与脚步声,冰冷彻骨。

“周防……”

“回去吧。”

两人的房间。

“周防。”宗像把温热的咖啡放在桌上,袅袅白气飘向空中,苦涩香气弥漫着整个房间。“啊。”周防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他躺在床上,双手扣在头下,看着洁白的天花板,似乎在沉思着些什么。从装备部回来后便一直沉默,宗像苦笑,他知道周防是为了刚刚男孩的尸体耿耿于怀。单手拿着咖啡坐到床头,宗像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宗像,我们和他一样吗。”周防坐起身来,握住宗像的手,鎏金的眼眸早已没了几小时前蓬勃的杀气,他看向宗像。

像是一头孤独的野兽。

“没有用了就会被丢弃,就像傀儡一样。”周防的声音很低,低得除了宗像谁都听不见。宗像垂下眼帘,睫毛处落下一片阴影。紫罗兰色的瞳孔中一片静谧的海,即使不回答,宗像心中也十分清楚。白光透过玻璃撒进屋中,书橱中摆放着任务报告与少得可怜的书。一间房间,几分报告,几本小说,几包速溶咖啡,两个马克杯,还有周防。

这便是宗像的世界。

是啊,他们都是傀儡,所以他们除了对方一无所有。

“……我们都是棋子,周防,不过是有用些的棋子。”宗像轻声说道,咖啡的苦涩在嘴中蔓延。

“哈,果然。”周防笑了一声。

半晌,宗像坐在周防腿上,两人呼吸交缠,暧昧气息充斥在两人周围,虽未接吻,但手上的动作却比接吻来得亲密得多,周防一寸一寸摸着宗像的骨节,细细啃咬,另一只手透过衣服来到腰间,炽热手掌包裹白皙的腰,轻轻抚摸着。瘙痒感本能地排斥,宗像颤了颤身体,倒在周防怀中,周防笑笑,吻上了宗像。

“呐,宗像。”周防说道,“如果我要被丢弃了,你会怎么样。”他抓住宗像的手,在手心落下细密的吻,眼瞳中仿佛有烈火燃烧一般,如同魔鬼。

“我会去找你,不管你在天堂还是地狱。”宗像笑道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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