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KOREI/REIMIK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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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礼 东京夜雨

@夜岚听海 @感恩的受精卵 @Ծ‸Ծ @暗嵐 

情人节快乐(•°̀⌣°́•)

祝阅读愉快

6

两天后。

道场内响起竹刀的撞击声,羽张很严厉,实际演练毫不留情,稍稍失神便会被击中,皮肤上顿时打出青紫,汗水顺着脸的轮廓流下,道服早已湿透,宗像一次次精确地防御着羽张的攻击,却没有任何反击的行为。“宗像,没关系吧。”羽张停下攻击,保持两剑交叉的姿势问道。

宗像愣了愣,笑着用力将羽张的竹刀压下,挥向别处,说道:“不用担心,老师。”

消息早已在暗社会传开,大家长刚刚继任,吠舞罗便收买了青组的人破坏继任仪式,还想杀了那个卧底灭口,最后那卧底竟是割了自己的左右小指,浑身湿透哭丧着脸的回来了。

无疑是赤裸裸的蔑视,和挑衅。

“欠我们的,总是要还的,不管是吠舞罗,还是周防。”

7

三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
眼前已经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同伴的人,宗像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红色砖墙上,身上早就沾满了血,有自己的,也混着别人的,他懒得去记究竟杀了多少人。紧握着天狼,双手却不住地颤抖。他没怕,他只是生气,眼中充斥着暴戾,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暗潮汹涌,仿佛随时随地都能从里面射出匕首来,眼前将他包围的人突然不敢上前,真是奇怪,一个几乎算得上是手无寸铁的人,居然让他们浑身战栗。

就当他下定决心与眼前的人们同归于尽的那一瞬间,一声巨响,带着惊惶的神色重重倒下,同伴的一击毙命使剩下还活着的人们慌乱不已,丢下武器便落荒而逃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“真是难看,草薙,去追那几个逃了的。”从黑暗中走出人影,耳上似乎还带着微型的对讲机,赤色的头发在黑夜同样惹人注目,“哈,还是没撑住啊。”周防恶劣地笑着。

宗像根本没听清他的话,握紧了天狼朝周防砍去,疲惫模糊了他的视线,大得出奇的破绽使周防轻轻松松地抓住了宗像的手腕,大步向前,宗像死死抓住周防的手,却也阻止不了周防的脚步,硬生生地被按在墙上,身后的伤因为撞击而进一步恶化,倒吸一口冷气,周防掐住了宗像的脖子。

宗像怔住了,紫罗兰色的眼眸沁出不甘的泪水与固执的愤怒,他第一次觉得他一无所有。眼前的周防尊,鎏金的眼眸中爆发出无尽的杀气。他是青组的人,他是羽张迅的徒弟,但这些骄傲在那个如同狂暴的野兽一般的男人面前分文不值,指甲陷入周防肉中,流出血来,周防看着宗像的眼神,起了兴趣。

缓缓松开,宗像剧烈地咳嗽。周防居高临下地看着宗像,说道:“喂,小子。”

“阁下,有何贵干。”宗像尽量压低嗓音,他不想让敌人听出自己颤抖的声音。

“给我变强。”周防说得干脆利落。

“请阁下组织好语言。”宗像疑惑道。

他的打斗手法,招式,力道,全都令周防兴奋不已,还有美得不像话的眼睛,该死,那眼睛几乎能杀人。他跪下身来凑近宗像,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在宗像手心划了一刀。 潺潺鲜血流出,宗像没有发声,周防笑了笑将宗像手中的血舔去,血的腥甜蔓延,宗像的身体颤动了几下,周防在宗像耳边轻声说道:“周防尊,我的名字,吠舞罗的队长。”

“宗像礼司,宗像家现任家主兼大家长羽张迅的弟子。”宗像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语言,本来就挨了刀伤,出血太多,实在太过勉强,“还请阁下……多多关照……”

昏迷。

8

“喂,宗像。”宗像倒在周防怀中,周防用力晃了晃宗像的身体。

满手都是殷红的鲜血。

“啧,别给我开玩笑啊。”周防不满地啧了一声,背着宗像站起身来,一手搂着宗像的腰,一手把宗像的手臂环到自己肩上拉着,宗像的头靠在周防肩上,呼吸微弱,伤口持续失血,周防的背上沾满了宗像的血,“这家伙……”周防感觉到了渐渐冰凉的后背。

“……可恶。”周防开始跑了起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宗像坐起身来,腹部的伤口已被包扎好。四周环境陌生,自己正躺在床上,对面的周防一身便服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,“醒了?”周防注意到宗像醒了过来,站起身来把黑色外套披在宗像身上,黑色的外套散发着血腥味,宗像皱眉,“别得寸进尺,我随时随地都能抓你。”周防说道。

“阁下要是想抓就抓吧,我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。”宗像无奈地笑着,目光黯淡下来,抓紧了身上的外套。沉默片刻,周防摁灭了烟,坐到床头看向宗像,握住留下疤痕的手说道:“我不管你在哪里干些什么行当,宗像,现在的你被我救了,就当是为了揍那个在你手上留下疤痕的混蛋,你只要为我活着就行。记住我说的,为我变强,到时候带上你的伙伴,让我们痛快地打一架。”

“……阁下的歪理可真多。”宗像愣了愣,苦笑着歪了歪头,抓住了周防的手,“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”

9

夜晚,周防睡不着,在床上辗转反侧,靠着微弱的零散月光,宗像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朦胧灯光。宗像回过头去向周防笑笑,坐到床边轻声问道:“阁下也睡不着吗?”

“先不说这个,你做噩梦了?”周防抬起手来擦去宗像眼角的泪水,宗像愣了愣,脸靠向周防温暖的手掌,“哦呀,被阁下发现了呢,失态。”他苦笑着附上周防的手,“怎么了?”周防坐起身来下了床,和宗像并排坐着。

“我儿时的父母被刺客杀了,就在我的面前。”宗像平静地说着。

“宗像……”

“很可笑吧,在过往的回忆中悲伤。”

“已经可以了……”

“刺穿心脏,倒在我的面前……”

周防猛地将宗像拥入怀中,冰凉的身躯被温暖的体温感染,宗像听着周防平稳的心跳,手搭在周防胸前,“阁下怎么了。”宗像垂下眼帘,周防的头靠在宗像肩上,像一头孤独悲伤的野兽,炽热呼吸撒在宗像后颈,周防在宗像耳边轻声呢喃,沙哑嗓音在耳边流连:“我不该问你。”

“阁下没有错。”宗像抬起头来看着周防:“阁下不需要愧疚。”

周防注视着宗像,鎏金眼眸中的野兽沉沉睡去,瞳孔深处缠绕着陌生的感情,像毒药,像蜜糖,惹人上瘾。半晌,周防搂上宗像,伸过头去,吻住了宗像微凉的唇。触碰了不过几秒便松开,宗像难得大脑停止思考,莞尔一笑,问道:“阁下这是……道歉?”

周防没有回答,再次吻上宗像,一同倒在床上。片刻,宗像环住周防的脖子,双目失焦,沉浸在炙热的吻中。

“周防……周防……”

这就是所谓“爱”吗,宗像这么想着。

10

『2018.02.14 14:14国会大桥,恭候您的到来。
——宗像礼司』

战书悄声无息地出现在周防的办公桌上。

“该说是你有情调吗,宗像。”周防看着桌上的信纸喃喃自语。

11

国会大桥。

辆辆黑色轿车整齐行驶,宗像坐在第一辆车上,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,透过黑色玻璃看向窗外,来自外界的车辆驰骋的引擎声音被很好的隔绝出去。丝毫不受影响,宗像垂下眼帘双手抱胸,闭目养神的样子像是在想着些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驾驶座上的成员说道:“已经到达国会大桥中央,未封锁大桥,请问需要派出人员封锁周遭吗。”

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宗像睁开眼来,看向顷刻间空无一人的大桥,以及被主人所遗落的,丝缕斑斓的赤色火焰,哼笑一声从车中钻出,说道:“他们要来了。”

身侧的天狼被猛地拔出剑鞘,发出锋利的摩擦声,割破空气,宗像迅速转过身去,天狼因撞击而发出剧烈的轰鸣声,冲击波形成的狂风向四面八方袭去,宗像的青发被狂风吹起,青与赤的力量碰撞,迸发出来的强大力量被冲散。青色电光发出噼啪声,青色火花撒向空中。宗像兴奋无比,不知不觉露出笑容,划开赤色烈焰,映入眼帘的,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着的,最重要的人。

“久等了,宗像。”周防狂妄地笑着,鎏金瞳孔中,狂暴的力量与气场喷涌而出。

在那更深处,是对眼前的人的深深爱恋。

“一等便是三年,阁下倒不如说是等久了。”宗像笑道。

突然发力,宗像将天狼用力向周防挥去,周防迅速后退一步,天狼几乎是抵着周防的胸膛擦过去,被割裂的气流徘徊在鼻息间。双方成员士气旺盛,周防身后吠舞罗全员就位,宗像的部下也全部就位。等待了三年的见面,与宗像对视的片刻,理智的丝线崩断。

他的世界有宗像和他就够了。

“烧了。”

“No Blood!No Bone!No Ash!”

“以剑制剑,吾等大义毫无阴霾。”

“全员拔刀!”

热血沸腾,丝毫没有示弱的意向。

满盈的血气方刚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这场战争。

12

几乎是同一时间,周防抽出腰间的枪,压缩力量在枪膛中,一声巨响朝宗像射出赤色子弹,宗像挥动青色的天狼,巨大光弧向周防袭来。力量剧烈碰撞荡出尘土烟雾。

宗像身上尚带着丝丝尘烟便冲出了雾景,力量化作助推器,宗像疾速移动着,操纵风力气流使自己短暂停留在空中,紧随其来的周防身后皆是蓬勃待发的烈焰,脚尖几乎离开地面,随即用力向柏油路面踩去,脚边黑色路面爆裂开来,周防腾空而起,力量在周防手中绽放开来,凝成真正的烈火向宗像挥拳过去。

宗像剑柄反转,间隙扶了扶自己的眼镜,几乎是要将空气砍破一般,天狼斩断了烈焰,截成两半在宗像身后爆炸,流星般的火焰落入海中,化作虚无,嘴角勾出笑意,宗像落在大桥两边的巨大高柱上,周防随着他一同落到高处的巨柱。“宗像,你果然很有趣。”周防哼笑一声,脚下再次腾起烈焰来,脚步猛地发力冲了出去。

依靠力量加速,眼看即将打中宗像的鼻梁骨,宗像突然低下头来,身体蹲下,轻笑一声说道:“多谢阁下夸奖。”趁周防尚处于视线盲区,宗像迅速站起身来蜷缩起手肘,用力击向周防的后背,周防借机搂住宗像的腰,把他一同拖下去。抚上腰间的那一刻周防重重一揉,宗像体内的力量仿佛抽空了一般,身体失重向下落去倒在周防怀中。

“阁下要是这么摔下去可是会粉身碎骨的。”宗像轻笑着,话中却全然没有责怪的感觉。周防的炽热鼻息打在他的脸上,他们的距离早就鼻尖相抵,几乎要吻上去一般的一张薄纸的距离,偏偏就是固执得不吻上去,周防沉沉地笑了:“如果是和你一起,粉身碎骨也无所谓。”

“阁下可真是……”宗像愣了愣,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显然有些不知所措,在皱了皱眉后发动能力,在他们的脚尖碰到地面的前一秒,无形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喷涌出来,两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,周防这才缓缓放开宗像。宗像叹气道:“现在尚还没有结束战斗,还请阁下控制些。”

话音未落,宗像俯下身子握紧了拳,本来凝结在手心的青色的力量缠绕在拳上,宗像看准时机袭击周防小腹,周防下意识弯下腰向后退一步,双手交叉做出防御动作。但宗像的拳即将打到周防时,动作突然迟缓下来,拳上的青光霎时消失了。周防迟疑了一秒,趁松懈的缝隙,宗像隐藏着的另外一只手反握着天狼,宝蓝色的柄头朝周防的小腹袭去。

剑柄径直从周防的身体穿了出去。

13

宗像眼皮跳动了一下,趁迟疑的一瞬间周防早已绕到宗像背后,“控制什么。”周防在宗像耳边轻声说道,话音落后耳中吹过来一阵炽热的气息。宗像身子一颤,气急败坏回过头去,可恶这家伙的移动速度都能出虚影了!脸上尚还带着丝未退散去的红,看向幸灾乐祸的周防,恼怒道:“周防我没跟你玩!”

“哈,我倒看你挺开心的。”周防恶劣地笑着,生气的宗像他是第一次见到,倒不如看看真正惹怒他时的模样,“你……!”宗像本想再反驳几句,偏偏在这种时候噎住了话,只能愤愤盯着周防,盯了半晌叹了口气,“真不愧是野蛮人呢,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毫不遮掩地发情。”

“我能发情的人,只有你啊,大家主殿下。”周防在宗像耳边轻笑。

“真是不堪的发言,阁下到还不如去当流氓混混。”宗像笑道。

周防语塞。

“还有。”周防搂住宗像。

“阁下还有什么事吗?”宗像狐疑地盯着周防。

“情人节快乐。”周防抬起宗像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。

14

尊敬,崇拜,恋慕,情爱

善意,怜悯,慈悲,关怀

倘若是为了见到你,将其全部倾注也还远远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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