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夜

大爱尊礼!!!(≖ᴗ≖๑)

尊礼 染血教皇XIV

前方自行车注意

祝阅读愉快

宗像不出手不代表他没有防御啊。

男人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匕首还没有碰到宗像,在穿过一层淡蓝色屏障时如同璀璨的蓝色水晶般碎裂,又如同雪花般飘散。宗像迅速转身,手刀用力打在敌人肩上,失重倒地的敌人痛苦地捂着肩膀蜷缩成一团,暗暗咒骂:“混蛋……”随后昏迷。

宗像无动于衷,拨通电话道:“伏见君,过来收拾一下。”伏见轻啧了一声后开始跟踪宗像的地理位置顺便答应一声,随后就挂断了电话。所有的人周防都按照宗像所说的那样留了口气,并没有死,不然后期的审问就麻烦了。

“比想象当中要快呢,周防。”宗像看着Scepter 4的专用车辆一辆一辆开来,将犯人押送时,淡岛询问自己是否需要上车,宗像嘴角一弯:“淡岛君,我之后会来的,所以请您先回总部吧。”

淡岛有些疑问,可能是室长的私事吧,自己这么想着上了车回了总部。待该走的走了后,宗像转过身来对周防说:“周防,要陪我喝一杯吗?”周防自然是答应,他知道一般宗像喝酒是想规划今后行程,真是来去匆匆啊,周防这么感叹道。

HOMRA不是什么有名的店家,但作为吠舞罗的秘密基地世界各处都有分店。一般来讲宗像去的都是HOMRA,但今天不一样,门上的铃铛随着门的打开响起清脆的声音,“欢迎光临”的字眼传入耳中,两人坐在吧台前,穿着制服的侍者问道:“请问要喝点什么?”

“一杯Turkey。”

“这位客人呢?”

“啊,我也一样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请稍候。”

“哼……”

“哈……”

“附近少有的一家不禁烟的店家。”宗像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来递给周防,他知道周防这次出来没有带烟。周防叼着香烟,手中响指一打,缥缈烟雾缭绕在空中。

“从今以后该怎么做。”周防吐出一口烟道。

“总部破坏,现在只剩下残兵败将了吗……德国的反教的‘根’已经除掉了,现在只要拔掉枯枝败叶就行了。”Turkey的调制很快,琥珀色的液体倒入,再加上精心雕刻的冰球,眼前的这杯酒仿佛艺术品一般。酌饮杯中的酒液,辛辣的味道使宗像的脑回路更加清晰。

“德国的反教组织的根源只有一个,但其分支却多得可怕,恐怕人手不多些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那么多。”周防将烟灰掸掉,说是抽烟,周防抽烟的频率却很低,一根烟只抽三四次就随它燃烧殆尽。

“安心吧,周防,Scepter 4是很可靠的。”侍者去准备酒的存货去了,暂时要离开一会儿,宗像笑道,“只不过,解决完了这件事,估计还有几天可以在德国,那个时候干什么才是个问题。”他将周防的领带扯向自己,但脸上的表情不是喝醉的感觉,单纯的恶作剧吗,周防这么想着,嘴里的烟吐在宗像脸上,烟雾朦胧中隐隐约约看得见宗像的脸,自己附上宗像的唇。

烟味交缠着Turkey味,周防捏着宗像的下巴,周防吮着宗像的唇,舔舐着宗像的舌,呼吸交缠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,周防占着绝对的主导地位,过了好久才肯放开,宗像的嘴唇成功地肿了起来。

瞳孔仿佛附了层薄薄的水雾,宗像有些迷离,双颊绯红。周防亲着宗像的额头道:“听你的。”

“真是野蛮人。”宗像叹了口气后,放开周防的领带。

“室长,关于昨天的组织,有很重要的线索,请您过目。”第二天宗像到了德国的德累斯顿——Scepter 4的分部,一坐到自己办公室上放下包后,伏见就门都不敲就疾步走了进来,一张资料“啪”地用手掌压在桌上。

“连伏见君都那么着急,想必是很重要的资料吧。”宗像推推眼镜,资料上的人脸是昨天反教组织头目的照片,接着在下面清楚地看到一行字:巴赛那·罗卡夫,前德累斯顿成员。

“那个时候,室长还记得与自己争‘Scepter 4’领首的人吗?”伏见问道。

“那是当然,我很敬佩那个人,不仅是因为他的力量还有他的勇气。伏见君,这个人是当年与我相争的人吧。”宗像看了一下那纸资料,不一会儿就将其放下,“没想到会遇到当年的竞争对手……真是意外。”

“这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为什么他会辞职去当个反教组织的头目。”伏见没有给宗像多少回忆的时间,“当时辞职本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伤不能够再在德累斯顿待下去,而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,也没有发生现在的这个事件。”

伏见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教儡这件事只有包括室长在内的七个王知道的绝密事件,而之前巴赛那所在的组织的所作所为都没有他的身影,,室长您的姓名并没有对外公开,他却一口咬定一定是您,这是为什么。”

“这说明七个王中,有人为他通风报信。”宗像双手手指交叉托着下巴,神情严肃,“不,不止告诉他一个,应该是告诉了所有的反教组织。”

“是的,但是当时这个任务是一致通过的啊,为什么还会有人……”伏见皱眉道。“恐怕是为了避人耳目吧,这下可就麻烦了……”宗像说道。

与此同时,一间毫不起眼的平民住处内,播放着Scepter 4宗像所在的办公室,宗像与伏见对话的录像。一个紫发的漂亮男人正敷着面膜道:“阿拉,我们好像被察觉了呢。”

“被察觉又怎么样?”一个银发的男生打着手中的3DS,“OK,level up.”

“喂喂,被察觉可是很重危险的一件事啊……喂,有听我说吗?!”铁灰色头发的男人喝着啤酒说道,“你说呢,流。”

“磐先生才是最不重视的那个吧。”绿发的男孩穿着拘束衣,毫无情感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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